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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釵
愛挖坑的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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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真人]愛.在沉默之後1~17(完結)09/17/[更新在15頁]


(1)==============本=====文====開=======始
「你真的一滴酒都不碰!?」手托著大酒杯,滿滿的泡花就這樣膨在頂上,像是可口的棉花糖似的。纖細的身影抵在櫃檯上轉頭看著一旁起身的真田,現在手上已經不知道是第10杯還是第20杯酒了。
「來啦~!憑我一個怎可能喝的贏他~快點!給我喝下去!」一旁早已乾完一大杯酒的“道尊”攬過喝著烏龍茶的“幻角”強行抵了一杯酒再他嘴角,溢了幾滴。
「欸欸~別鬧了,拿走拿走。我新好男人、不抽煙不喝酒新標準好丈夫,你是在鬧啥。」中井貴一拉開真田的手向上的白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我自己跟他喝。」真田廣之再度坐回他的位置。
「你認命吧,聽說有兩個人再拍1的後半段時候跟人拼酒拼到天亮差點拍攝遲到的。當時先倒的也不知道是誰。」中井調侃的狂笑,拍拍坐在左邊的真田。
只見廣之回瞪了中井。
「哈哈哈哈~。」坐在中井貴一的右邊,野村拍拍桌子的笑場。
「欸~別笑,你很像就是事件中另一個主角吧?」回過頭望著笑的瞇瞇眼睛的野村。
野村笑笑的一副“不知道耶”的樣子繼續喝掉剩下半杯的啤酒。
三人又沉默了會兒。
「欸~歲月不饒人,都快半百了。瞧我當年可是英俊小生,現在可大不如前了。」中井拿著筷子將桌上的滷白菜頭切成小塊,嘴哩喃喃。
「少假了,你現在的地位誰能動搖啊。」真田頂了一下中井。
「不就你?」
「有認知就好。」
野村忍不住的大笑著,看著兩個加起來近百歲的人鬥嘴。
「不准笑,你這個不老不死的“大叔”,你最沒資格笑了。」中井拿著筷子指著野村。
「怎麼?欺騙社會的外貌嗎?這樣說來,我想起現在那個倒在一旁醉的不醒人事的小伙子當年開拍I的時候很像就因為野村這張無辜騙小孩的臉不相信他是"前輩"。兩眼張大大的,像是沒看過老妖似的。」真田廣之想起當年大家第一次開拍的時候,伊藤英明雙眼目不轉睛的直盯著野村瞧的傻樣子。
「怎這樣說~。好歹也是3個加起來破百歲的老妖外加一個好青年再這小酒館喝酒啊!」野村說完三個人在店裡哄堂大笑。
坐在野村右邊的伊藤英明早就在之前喝不到幾杯,醉倒的不醒人事了,整個身子就這樣的趴在桌上,像個孩子似的偶而還會夢囈似的。
「瞧他那麼大個子的穿的英挺英挺的,這樣趴在日式酒館裡,還真是十足的醉漢樣。」中井調侃的說著,還走至一旁拍拍醉死的伊藤英明臉頰。
「你現在打電話給八卦報社的記者來,明天就頭條了。」真田揮揮手,表示著“要嘛就這樣做~不要在那邊亂捏”
「夠了,他前途還明亮的很。」野村搖搖頭。
今天陰陽師II殺青,真田廣之特地跑來道賀順便老友聚聚,沒喝酒的中井被嫌棄沒用、兩人就沒事做的抓了在更衣間的伊藤。被瞎鬧的兩“老人”拖來這個東京都中的某個小酒館喝酒,以為還有點看頭,沒想到也沒多久就倒成這樣了。
「喂~差不多時間了,我要準時回家陪我老婆了。」中井貴一看看手上的表。除了有軋戲的時候不能按時回家以外,他平時是很準時回家的人。
就這樣三人協調後,結完酒錢就扛著醉倒的伊藤走出店。
由於中井趕著回家,真田又不住東京都。只好讓野村送伊藤回去。
中井跟真田扛著人來到野村的車旁,一扔就把人扔到車上。
「塊頭大,又重。這孩子真好命!兩大資深巨星還扛他上車。」
「吵死了,巨星你還差的遠呢,走了。」中井攬著真田的肩膀兩個人擺擺手的離開。
野村朝著兩人的背影笑笑,不時的搖頭。
一上車,車內就充滿了酒味。
頓了頓,並沒有隨即的發動引擎。頭靠在方向盤上,側著臉看著一旁酒醉的人。
明明就年紀輕輕,為何眉宇間總是有著痛苦的糾結?
抬頭又沒事一般,就這樣駕駛著車離去。
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沒走錯路。
其實他也只來過一次而已。
那次他的重型機車拋錨,而那場戲又是天岩戶女舞,沒有
他整個片場也無法開工,萬齋剛好接到這個消息便在往片場的途中轉而去載他。
滿臉不好意思的拎著用品上車,就這樣兩人急忙的趕到片場。
憑著那次的印象,萬齋找到了那藏在大樓間的小平房。
這是伊藤的經紀人以前住的地方。
隱密又樸實,很像伊藤會選擇的地方。
「喂!~該醒了。英明。」萬齋拍拍他,搖搖他。
人影含糊的起了小反應。
見沒啥起色,萬齋使力的將人拉出車外,顧及不了文不文
雅,扶著比自己高大的伊藤英明,腳一踹的關上車門。
「唔~!~嗯……。」想睜開又沉重的眼皮持續的抗戰著。
如預期的在地毯下找到鑰匙,萬齋將門推開扶著人進入。
環顧一下,整齊中流露著男人的凌亂。將人扔到床上後,抱了一盆水盆跟毛巾,還有乾淨的水。
每次先醉都不會是他,自然而然的對於這種酒醉的情況他
早已見怪不怪。
熟捻的擦拭下人影逐漸張開朦朧的雙眼。
「嗯……?」
「醒了?醒了就喝下。」遞上水。
人影靠在床頭板上有些發愣,抬頭無神的看著萬齋,沒幾
下的就咕嚕咕嚕的喝下。
「?」
「OK?那我回去了。」抓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萬齋拉拉衣領的準備回去。
還沒跨出步伐,人就被拉入床海了。
「……………夢?」
「這不……。」整個人被壓在下方,完全無法掙脫,話沒說完就被奪去了發言權。
濃厚的酒味直接侵襲腦神經,頓時有些迷亂。
反制的手腳推不贏蠻橫的壓制。
「………反正是夢……反正過了就沒了……反正…結束了。」意識尚未清醒的伊藤英明,看了萬齋一眼想也不想的開始扒起衣物,沉重的身體壓將重心壓在身下人身上險的悶重。
還在醉……「伊藤!你……醒醒!!起來!」萬齋邊拉住被扯壞的襯衫,一邊叫著眼前半閉朦朧的眼睛哀傷的佈滿血絲。
「不要離開……不………。」掐住萬齋的下巴,迫使張嘴,糾纏著逃避的唇舌。
原本緊繃抵抗的意志逐漸消融,是酒精作祟?是眉宇間的哀傷震懾?有些慌的不知該如何。
倔強的不認輸再此時卻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論武藝論資歷自己都勝過對方,但體型差的壓制點卻全盤封鎖。
在他搞不清楚是為何讓自己有了改變想法的衝動之時,躲避反抗的唇舌已放棄掙扎……理智逐漸被帶離。
今晚將發生的事情,一定是他人生中最荒唐的事情……。
夢?那就代表夢醒後什麼都是假的……。今晚當作圓一個
夢。一個殘酷的夢。 ============


急喘
在碎夢之後
充滿整個室內。
一種五味雜陳的痛,在被孩子般的男人包圍後
帶著進入夢鄉。
殘酷的早晨是會來抹剎夜間的夢的無理死神。
夜、深了。
====================================
「………………怎回事。」環顧,伊藤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環顧四周確定是自己的住處。
夢……好真實,一定是酒喝太多睡沉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夢到那至少在昨天之前每天都可以
看到他微笑的身影。
那殘酷的微笑。
搖搖頭全身乏力,酒醉的痛苦未退。加上無來由的疲累緩
步的拖著沉重凌亂的腳步走進浴室。
卻發現浴室的地板是濕潤。
…….有人送我回來嗎?
打開蓮蓬頭,細雨般的打落在身上,一轉身。
溫和的水溫卻讓背部感到無比的刺痛。
疑問的抹掉鏡子上的水氣,瞧見的是數痕五爪印,印在背上。
極力的開始回憶。
是夢嘛?是夢嘛?是夢嘛?是夢嘛?是夢嘛?
緊張佈滿神情
等到瞄到垃圾桶中領口裂開的白色襯衫時。
一切只是懊悔…………。
一切的夢
湧上心頭

在醒後
只能是

=====================================






(2)





「伊藤,你在幹麻?」正巧經過的製作人向半開的休息室一探,只看到一個呆愣的人影面著鏡子低頭。





「啊…沒什麼,只是想行程。」





「這種事情交給你經記人操心就好。剛剛辛苦你了。」致意了下人就匆匆離去。





禮貌性的回禮。





剛錄完談話性節目,伊藤英明一個人待在專用休息室中。





從剛剛錄節目時就有些恍惚不定,現在整個人沉浸了空白,說他看來很沉靜,其實比誰都狂亂。








「喲~小伙子,你在發啥愣?愁雲慘霧似的。」看了門外休息室掛著伊藤英明,中井貴一順道推開了半闔著的門,一入眼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中井前輩……。」伊藤抬起頭,看著順勢坐到一旁的中井。





「你在這哀嘆啥?不是才剛結束一個工作,現在輕鬆些了吧?看來你酒力也好不到哪去嘛。」





「………。前輩怎在這?」





「吶~作這行的作久了,真的是一刻閒不下,所以就又去接了部戲了。」揚揚手上的資料中井抵著下巴靠在桌上。





「嗯…。」





「嗯?來來你老實說,是不是被甩了?!」





回眼看了中井一眼,伊藤又整個人趴在桌上了。





「唉喲~你還年輕機會多的是,很快就過去了。別擔心別擔心。」中井拍拍伊藤的背。





「唔!~前~前輩別拍了。」伊藤高大的身軀在鏡子前顯的格外的彆扭,整個身子因疼痛而扭曲。





「怎!?你有那麼虛嗎?好端端的。」中井看看拍沒幾下就臉色發青的伊藤。





「沒…沒什麼。」伊藤有些不自在的壓著背部。





眼尖的中井站起身,一手就拉住了伊藤的衣領,一拉開就映入了古銅的完美曲線。





「嘖嘖~真殘忍的貓啊……還抓了不少下…。看來還算是優良品種,沒擦些花花綠綠的。」對於現今社會的怪異趨勢,中井不大能接受,尤其是些打扮的怪模怪樣的少女。





「前輩………。」





「真是勤勞,年輕人體力就是不一樣,這是新傷吧?前幾天不是才讓萬齋扛回家嗎。真有體力。我說,你不是還挺乖的?懂得潔身自愛吧?」中井語中夾帶著叮嚀,畢竟藝人是沒有啥隱私可言的。





「是……。」聽到熟悉的名子頓時有些僵硬。





「聽不到!」眼見大掌又要揮下。





「是!我會注意的!」振作的大吼,躲過了正要在揮落的第4掌。





「這樣才對嘛………。」大笑的拍拍伊藤的肩膀。





「前輩…那天是也村前輩送我的?」





「嗯,你還吐髒了他的衣服。」中井調侃的笑著。





「……呃。」





「隔天早上在TBS那邊遇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的襯衫是你的,看來他的襯衫是毀再你手上連洗都免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中井想著那時候脫掉西裝外套後要努力折很多次袖子的萬齋是多可笑,還好他換上了戲服不然他可能會從頭到尾笑不停。





「……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伊藤驚訝的抬頭望著中井。





「你很像狀況蠻悽慘的,早上6點打給他的時候他很像剛從你家出門。連家都沒回就趕到電視台了,他這種工作狂心態不改改遲早會忙出病來。」





衣服……確實是毀在我家可是毀法完全不同……。伊藤懊惱到極點的又把臉埋在桌上。我真該死!





「我對他真的很抱歉……。」





中井拿著資料袋就順手往伊藤頭上敲。





「看你多幸福!」





「唉…………………。」





「嗯~就這樣吧,我回經紀公司。20號首映記得別遲到了。」





「嗯,感謝前輩指教。」





中井走出門,正要關上的時候…。





「20號之前你生出一套完整無缺的懺悔錄。不然你等著人家斃掉你。」





「?」伊藤抬起頭看著意義不明的中井。





「演戲演久了就是這種職業病,觀察入微。一大早在同一條走廊上走路就跌了4.5次的人跟我說他“沒事”。可信度不高。」話未完笑未落。





門聲響起。





人早已消失在門前。





碰磅的聲響後。





懊悔的心。





崩壞的鏡子。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17 4:57:42编辑过]

永生也是永滅
顶端 Posted:2004-12-22 18:29 |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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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什麼好抖的?


抉擇的


決定的


現在有什麼…


好在這邊發抖的?



手揚水落,輕拍中臉上的年華輕可看見。


在疲累再失意的時候,尤其最為明顯。


像在提醒


“你不年輕了!”


些微紋路、輕腫的雙頰,血絲的雙曈以及那些極為細小的班白髮絲。


“你不年輕了!”


在怎麼美麗的讚美與瘋狂的著迷


都抵不過赤裸的事實。



在這溫暖的雨水下。


比起這些,膚上的烙印更顯的在意。


不在意、很難。


狂言師?陰陽師?


也只是個人…。


笑 很重,比哭 還重。


笑的意義比哭的意義






從猶豫是否要繼承衣缽的那次猶豫。


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猶豫


目標


早已擬定


所有的一切


要成為目標達成的輔助


就不能有所謂的猶豫


這次


猶豫


猶豫那像櫻瓣像烙印的東西。


猶豫那似乎可以停泊的港灣。


猶豫那是一切風暴的起源地。


甩甩手,關掉暖雨。


拍了臉頰兩下,似乎拍片期間的浮腫消散的差不多了。


踏出一步不是濕潤的滑造成,身子卻略搖晃。


是最近有的暈眩,很清楚的知道這是…



疲勞過度。



還有一種,想忽視卻一直在提醒自己的痛。


些微的扶著走到衣間,暖黃的燈光下照印著白膚。


大白的浴巾包圍著,自然的坐在前後衣櫃中間的長凳上。



環視著。



似乎想起那雙總是會幫自己備好衣服的小手。


跟這雙總是會包圍住自己的大手是如此的不同



卻包含著同樣的東西。



拿起一旁掉了4.5個釦子又領口裂了大半的襯衫,


看來是沒得補了。


站起


扔到垃圾桶中。


抬頭看了比自己高的兩層活動式衣櫥。


抓了件襯衫就先穿上。


看了3秒扯了很大的笑


穿起來


有種錯覺、錯覺著自己像是偷穿父母的衣服的孩子一樣。



大的離譜。


有多久沒有這樣了?


從成為丈夫的時候


從成為父親的時候


從認為該是扛起責任的時候



在衣領的半開下隱約看的到夜櫻綻放的紅嫩。


那是不論自己怎麼拉都遮掩不住的。在鏡子中像是嬌笑的再說



這是你瘋狂的證據。



套上從烘乾機撈起燙過的西裝外套,似乎外套的夜色黯淡了夜櫻的綻放。


收拾後,踩著不太穩定的步伐出了更衣室。


那繁亂的床海中還安眠著一個大孩子。


正夢囈的翻身,叫著一個叫做野村萬齋的人。


像哭泣又像不捨的呼喚。


其實他也不是很認識這個從大孩子口中說出的人名。


所以那隻伸前想安撫的手就這樣的停在半空中。



環視後一切人事物回歸本位。


人離。




7:20


「喲~真快。」


「遲到是最容易犯錯的信用破產。我不想讓第一次的信用破產就在攝影棚內等著表演的孩子身上。」


「你就這樣堅守過日,偶而遲到一次也是不錯的。」


「當你看到攝影棚裡的小孩時,就不會想遲到了。」


「那就先談妥這邊的吧。」



站在大廳的兩人搭上電梯而去。



「衣服不合身?」


「昨晚吐的一塌糊塗,所以毀在他家了。」


「哈哈~這模樣真的很………滑稽。」


「是嗎?總比沒得穿好吧~!」照照鏡子其實還好,只是領口低了。


「永遠都把自己埋在忙碌中,連回個家的時間都沒有?」



淡笑不語。



鈴~。電梯門要開了請……………。


「你先走,我接個電話。」站在電梯門前中井掏出震動中的手機。


對談中、中井放慢腳步的走著。


只見短短不到5分鐘的行程討論


眼前先行的身影扶牆、顛簸了好幾次最後一次還腳滑的整個身子差點跌在地上。


有種


很不自然的掩飾。


「欸~。」


「?」


「身體不行就該好好休個假。需不需要扶你一把?」


「不用了,我沒事。只是睡眠不太充足,早上的行程結束我就可以休息了。」笑容中夾著疲勞。


噢……看來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搖搖頭,看著坐定位的人。


這個人


責任心、有效率、堅持完美、堅守規則?



其實只是個任性的人罷了。



抬頭看著會議室中行程表,中井看著那個想打瞌睡又很認真聽的野村。



今晚有“他”的錄影,嘿嘿不妨來走一趟也無妨。反正我也有事情要來嘛……。


(4)



其實回家後,不管隔天有何工作,或者前天忙的要死要活甚至沒有睡眠時間。


我也會一大早打開很久沒動的電視,然後看著節目。



每天五分鐘,成了一種習慣,每天五分鐘,成了一種難以抹滅的情感。


是什麼讓我如此著迷,是什麼成了既掙扎又甜美的誘惑?



這真的是快成為一種病態了。



兩人的工作性質雖然相近卻有很大的差異性。


所以,這每天的五分鐘成了一種彌補。



可笑的,每次都要戰戰兢兢的看著五分鐘兒童節目然後躲避經紀人的查緝。


可是現在,看這個成了一種苦。



我想見他,可是我找不到他。


碰不到他,看不到他。


所以



連愛都說不出口。



是注定吧,所以工作行程完全找不到空閒能找到他。


第一次



對時間如此焦急。




「你在幹麻?」


「啊?」


「你這白痴!」抓了面紙,就往我手裡塞。


原來手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拜託你醒醒,你最近是走了幾魂幾魄的?」拆開繃帶,大大小小七零八落的傷口一一的沁出血。


「對不起….。」看著眼前塗著紅艷指甲油的女人,正小心翼翼的掀開紗布看到慘不忍睹的傷口是怒也是嘆。


「你真的沒有外表的成熟。你這樣怎麼下水,海猿不能因為你而停頓的。你想面臨撤換嘛?離開拍日不遠了。」枝子無奈的拍了發愣的人兩下。



「對不起,讓你擔心。我沒事的,只是小事情。」拉起笑容,看著手上剛包好的傷口,眉頭又是一皺。



「打破鏡子是因為剛好我趕到,也即時的換掉鏡子,不然你已為你現在可以好端端的坐在這?那些媒體要是知道,早就不知道寫去哪個難聽話了,你最近人氣串昇的很厲害,想抓你把柄扯後腿的人是不少的!」枝子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我知道他很擔心我的近況。


「我知道。在給我一段日子,我會恢復的。」


「英明,你到底再煩惱什麼?」


「經紀人,真的沒什麼,有點累罷了。」


「OkOk,你跟水野如何的事情我不過問,但別影響到工作,ok?」


水野…….也好。



「恩。」



其實最近總是繪聲繪影的緋聞說著我與水野的戀情。


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況且他也已經有固定的男友了。


而且我早就在接下劇本的那剎那


把心奉給了天使


這種緋聞不需要點破,反而加以利用是可以帶來好效果的。


所以目前的情勢下,我與水野在台面上確實是有曖昧關係的樣子。


其實是男是女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


當注定一到 是躲也躲不過的, 當感覺一到 性別就不是非常重要的問題


因為有的事情是錯過了 就不會再有第二次  就因為人有太多的猶豫


所以造就了不少的


後悔


================


「差不多時間了,該是去拍宣傳照的時候了,你準備一下,我去開車過來。」枝子說完人就消失在門邊。


靜默了下,走到更衣室,其實又開始想起懊惱的痛。


那天早上,在浴室看到的碎襯衫,如今被我折好的躺在衣櫃的最底下。


在浴室後,就是更衣室裡面的濕浴巾,以及水落的痕跡。一一的在證明


"你做錯了事情"


而且是無法挽回的事情。


想否認,也否認不了深植在意識中、在皮膚上,在觸覺上的記憶。


一個如夢一般的殘酷。


但是


在如何的殘酷


卻是愛的傾訴


只是這個愛是個壓的讓人喘不過氣的


雙重悖德。


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吐露出。


帶著美好的愛意尋找能愛的人,帶著入土。


本是如此想的,卻毀在一斷割捨不了的糾纏交織中。


野妄只能在夢中完成,卻在現實中被強制的完成。


留下的是一地尷尬與一地的懊惱


甚至可能連最後一絲的牽絆也毀的不留


我無法想像  他厭惡的表情 或者說這種表情 是不該存在他身上的。


玷汙天使的罪 是很重的。 


無路可退,玷汙了天使是無法彌補的罪,所以


悖德之殤


是在所難免的


我想見他  我想見他  並且告訴他  告訴他


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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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 Posted:2004-12-22 18:32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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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天抬頭,陽光很刺眼。

我看不清楚在那個白光暈中有什麼,或許是迷人炫目又耀眼的東西,所以無人可以碰觸無人可以知曉。

像是多看一眼

就要付出挖掉雙眼的代價

是血淋淋的等價交換

所以想摘下光暈中的東西

是個荒謬的

妄想

可是

我真的

想這樣

坐在車廂,伊藤英明正在熟記等等室內戲的台詞。

距離16號的鎮魂祭典還有1個禮拜,這段時間其實非常忙碌,該做的還是要做。

叩叩車窗玻璃傳來敲聲。

掀開黑廉,看到的是經紀人。

下一刻滑動的車門已經被拉開。

「導演要開拍了嗎?」準備差不多,手邊的劇本慣性的捲成一個紙筒,黝黑的臉是這幾天做潛水安全訓練的成果。

手上的傷口早已不在,只留下淡淡的疤作為警惕。

「……不是,是有人找你。見不見?長輩喔。不過他說他來車廂裡面找你就好,手裡提著東西應該是要給你的,要嗎?」枝子淡淡的點上根涼煙靠在門邊。

「長輩?是哪一位?」還沒搞清楚是誰,英明不疑猶他的點頭。

「一個小時後開拍。我帶他過來吧。」枝子吸了口煙,也沒多說什麼就自顧的消失在門邊。

探出去的身子還沒到一半,就被門前的人影止住了行動。

「拍的順利嗎?伊藤。」

半彎的身子驚訝的順著坐回原先的位子。

震懾的看著來人……。「野村……前輩。」

爬上車,順手拉起了車門,車廂內的兩人面對面的坐著。

「你………還好嗎?」伊藤英明雙手抓緊了劇本,捏的紙都發皺。

「很好,一切順利。忙是跟以前一樣忙,所以遲遲沒有還你,最近終於找到你拍片的地方了。」話一說完,野村就將手上的袋子遞了上去。

「洗乾淨了。」掛著一貫笑容,臉上看不到一絲詭譎。

一手接過折的平穩的襯衫,伊藤心中五味雜陳。

「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嘛!?」抓住纖細白皙的手腕,有些出力的握著。

「你希望我說什麼?」野村並沒有甩開手的意思,只是很平穩的看著對方。

伊藤英明低頭雙手平穩的放在腿上「野村前輩,請責備我吧!」

「抬頭,英明。」平穩的聲調喚著。

「…………。」掙扎了一下,英明決然的抬頭,眼裡的堅定不偏不移的看著野村。

「你認為你從以前到現在所做的事情有讓你後悔的嗎?」眼神變的深沉,但不失平穩。

「………。」

「有沒有!」

「……沒有!」

「那你有沒有認為自己有錯?」像是面對門徒似的,內斂的氣勢凜然的散發。

「不…我不認為有錯,我是依著我心中的想法而作每一件事情。所以,我不認為當晚的事情我有錯!」伊藤英明豁出去的說著,而今而後的一切就算崩毀,心中的想法已到這步田地,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好!」

「??」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還要我說什麼?否定你的言論?還是糾正你的思想?一個人的對錯,在於自我的省思與檢討,如果你以認定,那我再多說些什麼也是無意議。我從不糾正門生的思想,只要他做的好,抱持怎樣的心態都不是問題。」又是一貫的輕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伊藤英明。」清亮柔和的聲音再度響起。

隨著聲音的叫喚,再度的抬頭正視著眼前的天使。

還來不及會意,眼前就像是飄落了羽毛似的。

啪!

清脆的巴掌聲落在他的抬手與他的錯愕之間。

野村用力的甩了伊藤英明一巴掌,手上的紅腫與臉上的紅腫對應著。

「這是我給你的逞罰。」野村笑的更大,像是頑皮的小孩再惡作劇似的,但是眼裡的色彩表示著他的認真。

來不及思考野村為何賞了他一巴掌,伊藤愣的看著野村。

「這巴掌,不是怪罪你的行為,而是逞罰你讓我第一次對人失約。」那天回家後,累的沉沉睡去,拋下了裕基滿心期待的釣魚行,這是他第一次對人的失約,而且還是自己的孩子。

「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拍片要加油。」野村有禮的彎身敬禮。

單手拉了門把,另一隻卻被伊藤抓住。

輕輕一拉,野村整個人就被他抱個滿懷。

「對不起……………。」緊擁著對方,低語。

「不是跟我對不起,而是該跟我兒子對不起。」沒有推開的意思,野村依在他身上。

緊抱了一會兒,終於強迫自己放開懷中的人。

輕輕的烙了一個吻在他額頭上。

然後說了什麼,其實他自己也不忘了,等到門叩上一刻才甦醒。

眼前的這個人

這個充滿人生光彩的人

是如此的堅定,是如此的盡心盡力在為自己的生命增添更多的回憶。

絢目的讓自己整個心沉浸在此人編織出來的炫麗。

他無法……放棄對於這個人的

愛戀

(6)

不甚招搖的跑車車身奔馳在省道上,在抵達目的地後漂亮的原地甩尾在狹窄的停車場上顯的驚心動魄。

看看晴朗的天氣,似乎在遠方佈了些烏雲。

流線型的車門隨著引擎聲的熄止開啟,修長的腿撘著高雅的皮鞋一身白西裝黑襯衫的樣子展露在陽光下,整齊的頭髮似乎沒有因為高速而變形。

聽中井說今天是鎮魂祭,廣之沒事就從東京都殺來京都了。

墨鏡都還沒戴上眼,就看到有三個人肩並著肩從一旁的小路穿過,顯然是準備要到休息室去。

將墨鏡扣到胸前,真田廣之跑向前的準備叫人。

才剛走沒多久,英明就意識到一旁的停車場有人奔向這裡,定眼一看。

「那不是………。」

野村跟著停下腳步,看著來人。

「你這個天殺的傢伙!」一記右勾,廣之就靠著衝力勾住了英明的脖子順勢的將高他半顆頭的英明擱倒在地。

單腳跪在地上手著捆著英明的上半身。

「真~真田之前輩!!!」英明掙扎失敗的驚呼,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

一旁的萬齋原先驚訝的神情換上了輕柔的淡笑環抱手臂的看著兩人的趣事。

今井則笑嘻嘻的看著英明的狼狽樣。

「廣之前輩!好久不見^_^」今井禮貌的說著。

「早啊~蜜蟲。」回頭給了一個帥氣的笑容,繼續死捆著英明。

壓低聲音的瞪著英明。

「我還以為你遺愛人間了,死小孩是怎樣。你是想要被我勒死還是你下我上把你玩死!?這種事情你也幹的出來= =!」廣之那天跟中井通完電話後就一直想找機會海扁英明。

伊藤當然知道他再說什麼事情,雙眼一暗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堅定的回說

「我!我會負責的!」

話說玩,一旁的萬齋噗哧的就抱著肚子笑了,今井還滿頭霧水的搞不懂眼前的三人在說啥。

廣之左手就往英明的頭揮下去。「負你個頭!」

「真田,夠了~別再鬧他了,我們該去參加祭典了。你該不會是特地來揍人的吧。」野村看看手上的表,時間快到了。

「是啊~我特地來揍人的。正好昨晚拍戲不順利一肚子火剛好可以用在這。」放開英明,廣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西裝拉整齊。

本來倒在地上的英明也迅速的站起身。

想補妝的今井示意後提前去了休息室。

叼了根煙上嘴,冉冉的紫煙在風中飄飛。

萬齋正準備要走,就被廣之拉了一把。「等等。」

廣之將萬齋整個人拉了過來,用力就是一抱抱的滿懷。半吐的紫煙就這樣劃過衣領耳際。

一旁的英明看在眼裡,吃味的神情佈滿,手上的拳頭一緊立即又放鬆。

完全看在眼裡的廣之,放開了野村,手依舊搭在野村的肩膀上。

「哼哼~情侶裝喲~身上還留著我的煙味。」孩子心態的跟英明炫燿。

野村今天也是白西裝只差裡面的襯衫是粉紅色。

「老大不小了,真田別鬧了。」掙開真田的手。

野村看了英明一眼後,就自顧的走了。

留下英明看著廣之。

「前輩……。」

「杵在這幹麻?還不跟去。」廣之推了英明一把。

「祭典結束後在我車旁邊報到,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海底去!」廣之說完話就揮揮手的要英明跟上萬齋的步伐。

回頭看了廣之一眼,給了個對於前輩的敬禮隨後就跟上了萬齋的步伐。

「你不知道後果是什麼嗎………那不是你說要負責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啊,笨小孩。」廣之深吸了口煙,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

三人再度整裝後,就往舉行儀式的正廳走去,整路上萬齋不會刻意說話卻依舊自然的回答今井的任何問題,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一切

就像回到當初一樣

如此的自然

等到抵達的時候已經看見夢枕先生以及瀧田導演在現場等候了。

依序的蹲坐在軟墊上嚴肅佈滿了整個廳堂。

看著野村端正自然的體態,英明不自主的看的入迷。

就是那種自然完美的姿態與神情讓人不由自主將焦點放在他身上。

不用誇大不用刻意就像自然存在那一般的天然

卻是集有天地之美於一身的輕柔感。

心中是如此的想著

像是發現我的專注似的,野村轉頭看向過來。

一種不怒則威的氣勢像是再責備似的,在那笑臉下告訴我

你再把注意力放在有的沒有的地方就不是勒脖子可以解決的了。

算是害怕吧,重心把視線心思收回、振作起精神繼續參與祭祀,這是我目前該做的事情。

我知道現在的我就猶如他的弟子一般。

我要學習的

不是狂言的真諦與傳承

而是一種埋在心底深處

最深的愛

這是他要教我的

第一件事情


永生也是永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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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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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伊藤~~你丟臉了你~~~訪問時候還叫錯名字喲!」今井調皮的在伊藤前面邊走邊轉圈圈,指著英明笑著。記者訪問一結束,三人又依循之前的路往休息室去,準備要各自打點完後就分別往下個工作去了。

「還說!」英明點了一下今井的額頭裝成很彆扭的樣子,又抬頭看向走的比較前面的野村。那背影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改變,不過實際上是如何也不太清楚,畢竟沒有那個勇氣去喚他。

當時他只記得他被他面對記者時候也那麼自然的笑容迷住後,就忘記要聽記者接下來問自己的問題。

然後……就這樣慢半拍的發呆,然後……就把要說拍戲"滿載"叫成"萬齋"。

然後糗事就發生了!真是懊惱死了……。

當時我真的怕他生氣…畢竟這樣很不禮貌啊……。不過似乎只是輕看了我一眼就饒了我似的。

想著想著……我又發呆了。

只到他停在我面前而我不小心撞上他,而他不小心差點被我撞出去而我反射動作的把他抱在我懷裡的時候。

我才醒來……啊、撞到他了。

「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非得要你邊走邊想呢?」抬頭看著我,清澈的眼眸直視著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眼神。

似乎沒有要掙開我抱住他的打算,只是很自然的問了這句話。

本以為會被誤會的慌張放開他,才發現今井早就先跑走了。而現在原來是在休息室的門口。

「啊……不~我…這個……沒有什麼…我……。」支支吾吾的。

真的很難在那雙清澈眼眸前說謊。

「啊……對了,你倫敦行的成果呢?」轉移話題,順勢的進入了休息室。

「還不錯,觀看人潮還算蠻熱絡的,真高興有不少外國人不因語言阻礙來看舞台劇呢!」說到這個,野村又揚起靦腆的笑容,一種心滿意足的安心感溢於言表。

「是嘛!?真恭喜你!」似乎我也只能給他這話,然後靜靜的傾聽著他對於這次的哈姆雷特海外公演的心得。

「時候不早了,我想早點回去教狂言了。」小談了一下幾乎都維持在閒話家常的範圍內,野村抓著行李看看手上的表作勢要先趕去別的地方…

「教狂言?你現在還有在學校開課?」似乎有點驚呼,以目前知道他的工作狀況來說幾乎是滿檔到無法想像的地步。

「不,該是裕基學著登台的時候了。」

我可以看到那滿臉的自信與一份執卓的期待。

拉著他準備要走的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彆扭,以及他臉上的疑問。

「…可以抱你一下嗎?」說著,我發現我竟然開始冒汗,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幹麻提出這個要求。

那麼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我只記得直視著他而他卻始終沒有任何要掙脫還是要答應的動作……

也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然後在我還沒來的及反應之下他是放下行李

給我一個滿懷的擁抱。

然後帶著笑離開我的視線範圍的。

==========

啊……!

我終於記得我為何想要抱他的舉動了。

是我想證明他還是有在乎我的………

似乎每次再他提起家人的時候……我都想盡辦法來證明……………。

== == == == == == == == == ==

「武司、歡迎回來……。」在"我回來了"這句話之後,只會有一個人這樣叫我。

那是我賦予給他的特權,沒有人可以取代。

隨著關心的話語來臨,一雙小手就接過了西裝外套跟領帶。

那是一雙經歷過歲月的洗滌而變的不漂亮,甚至有些粗乾的手。

但一值都是充滿著溫暖………

其實我跟他說過~並不需要這樣幫我服務些雜事,我自己做的來。

但不知道為何,他對這些事情是十分的堅持要由她來作。

曾經聽她說

"其實我並不能擁有你的全部,是屬於狂言的……所以至少在這一些事情中,讓我滿足屬於我的小小獨占。"

我記得當時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愣了很久,然後笑著抱著他看孩子們的睡像不在言語。

如果你今天問我,我是不是一個完美情人,我會說我絕對是

可是,要是問我是不是一個完美丈夫(老爸)。

我可能會逃避這個問題………。

我很清楚,為了狂言我是沒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安然的陪伴她們。

尤其在跟"他"相處的時候,我更是懷疑自己更多。

自從那些本該不可能跟我有牽連的事情發生後

以及那個迷失的孩子在眼底無比的堅定堅持後………

最近我開始思考一個我不可能會發生,卻似乎即將來臨的問題。

"我、到底要的是什麼?"

其實對於這事情我思考它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從入門與父親探討狂言之後再送練習疲累了的裕基上床睡覺時,夜色早就深了。

似乎今天他察覺我近來都在睡前坐在院子裡喝瓶啤酒才回他的身邊睡覺。

所以今天的她,披著小外套安靜的坐在我旁邊抬頭看著月亮。

在月亮下那歲月刻畫的痕跡似乎更為明顯。

我與她在一起的第一個理由

就是我們的默契是無人能比的。

安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搭著我的手輕輕的撫觸,像是一種安慰。

"不先睡嗎?我等等就去睡了。"我於是這樣的說了。

"不行,你眼中還透露著寂寞。"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想些表演的事情,而且有你在怎麼會寂寞呢?"像是反射似的,我很習慣的說出這些話,手也很主動的拉過她的手包圍在自己的手掌中,但是我的視線卻始終留在遠處的那盆松樹上。

有些諷刺的……我在這一刻懷疑起了自己

這是成了習慣?還是一種敷衍?

她靜默了一下,抬起頭轉頭看著丈夫淡淡的說著…

"真的嗎?"

我笑了。"不然呢?"

"武司。"

"?"突如其來的叫喚,我不解的回頭看她,她的臉上有著祥和的神情。

"我很幸福。"她慢慢的說著。

"嗯……"我沒有很刻意的思考她這句話只是將她摟的更緊。

"武司,真的……。我很幸福,很幸福當初選擇了我。很幸福你愛的是我。很幸福你給了我很多幸福你給了我很多很多……。"野村千惠子在很幸福很滿足的狀況下,說著這句話甚至於充滿著驕傲。

"所以……"千惠子的笑容依舊很溫柔。

而我再這時候還是很平靜的感受著她今晚的感性。覺得她的美與氣質依舊是當年再高中時候的樣子。

"武司,武司,武司。"像是要呼喊到心底深處,千惠子很用心的說著我的名字。

在我手上寫下了"武司"

"怎麼了呢?"看著她猶如年輕少女的可愛處,我不由得炫目。

"武司,我很幸福……"

我很慶幸我娶到她……。

"所以"

"該是找尋你自己要的幸福的時候了………我一值都會在這………守護你。"

那天的夜晚,我最後聽到的是這句話………。

(8)

那天我思考了很久,因為答案並沒有像以往自然的浮現在腦海裡。

我怎麼沒嚴厲的斥責我的妻子,反而只能怔然的在月下發呆。

然後看著他輕緩的步伐回到了臥室。

等到我進入臥室的時候,她早已安然的睡在屬於她的地方。看著她熟睡的臉龐,是一種放鬆安心的自在感,沒有夢魘。

那些話,是她的真心話?或者本該默契十足的她懷疑我是否有………

出軌。

想到這,我該笑了。

這讓我想起以前曾經開過的笑話。

她說如果哪天我要出軌一定要跟她說,因為她要幫我打量對方有沒有可以讓我動心出軌的優勢。而且還裝的一臉嚴肅的說,要是男的找上我她一點都不意外。

還記得我當時握著她的手笑的很大聲說

根本不可能!

當時就這樣自然的脫口而出,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出軌的這種問題。

想起以前荒唐的歲月只依稀記得有收過幾封不像女孩子寫的情書,其他似乎是沒有什麼特異的事情。

不過…………………

這算出軌嗎?

想著,那憨又認真的臉又浮在腦海間。不自覺的搖頭笑起

明明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青年,美好的人生都還沒三分之一。

為何對這決定顯的如此堅決?

如何?我想以後再說吧。

一顆心容的下兩個人嗎?

我不知道……。

這種戲我沒演過,更沒想過。

拉起棉被,我環著她嬌小的肩膀隨著她一起安眠。

或許明天看到太陽的時候,天上會浮現所謂的答案。

= = = = = =

怎麼說呢?我發現我的丈夫,也就是野村武司這個人不一樣了。

從我有與他的記憶開始我記得他臉上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掛著笑容。

優雅又有風度的笑容,從婚前到婚後他並沒有任何很大的轉變,只有更堅定的決心跟更求進的精神。

從他那天握著我的手說

"我可以把戒指套在你這隻手上嗎?"

開始,我就承諾過自己,我是他的港灣是他的扶持。

他是我的丈夫─人人知道的野村萬齋。

平時的他除了看藝界的訊息以及工作上有關聯的資訊外,他是鮮少有興趣的人。

從那天,我偶而會看見他不太認真的翻閱演藝新聞,發現,我的先生正在改變。

或許這樣說很不正經,但觀察他就猶如觀察小動物一般你會看到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等到他去了練習場,接過報紙看了看是一個曾經跟他合作過的男演員的新聞。

我記得這個人,很高很高卻有一張靦腆笑容的青年。

== == == == ==

記得那天,帶著裕基去探勘武司接下的電影拍攝,前一天他的小公主還哭泣的說他也想去看爸爸呢!只是可惜的她這年齡正是幼稚園的時後,沒有正當理由武司是不可能讓他疼愛的小公主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學習天。

旁人看到他這樣,總是覺得他何必對孩子那麼嚴苛。其實裕基跟彩也子年紀雖小卻很清楚爸爸是很寵很愛他們的。

有時候寵愛到我這個做妻子的都吃醋呢。

冷冷的寒冬,我還是牽著小裕基的手,看他小小的身子包著層層疊疊很努力的在薄雪堆上努力行走。

始終不讓我抱他走,還搶過我手上的熱茶瓶堅持要拿給爸爸。畢竟小手握不住滑身的熱水瓶,常常握著下面沒一會兒的手就因為瓶身下滑到了上面。

再一不注意就 咚! 的一下掉到雪堆中。

無奈,這個堅持的個性真是從小就跟他父親一樣。

遠遠的就看到,進行拍攝的地方。

終於走接近的時候小傢伙已經迫不及待的踩著不穩的步伐跑起來了。

沒幾下的,就在我前面的不遠處跌倒了。

碰!

「裕基~!」不習慣在雪上奔跑,拎著吃的就這樣跌跌撞撞的想往前把小傢伙抱起。

那時候已經有個高高的人影將他把雪堆中抱起來了。

「痛嗎?」將小男孩抱高高的,臉上還有著忍著不哭卻凍紅鼻子的扭捏。

 裕基看了看眼前的人手上還緊緊握著熱茶瓶膽怯的搖搖頭說著。

「謝謝……叔叔。」抽抽噎噎的很努力不哭,額頭上有著一個淡淡的紅印。

皺眉後笑笑的拍掉男孩頭上的雪,英明將小孩抱上了肩頭坐著。我也到被喊叔叔的年紀啦= =?

遠處就看到一名女性喘氣的跑來。

「謝謝~!」站在英明旁邊,千惠子抬頭看著眼前人,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跟先生演對手戲的演員。

「媽咪!」裕基興奮的笑著,小手還抱著英明的頭手上的熱茶瓶早就被英明拿在手上。

「需要幫忙嗎?」伊藤英明笑笑的伸手想拿取千惠子手上的籃子,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小點心。

「很感謝,我想不用了。那個……。」千惠子指指他頭上正在玩頭髮的裕基。

「喔~這個就我來照顧吧^_^,野村前輩大概快拍完了還是先過去取暖等他吧,今天的雪很厚呢。」邀請似的讓千惠子先走前。

「媽咪……爸爸……找爸爸~!」裕基動著的表示要往前找爸爸,小嘴紅通通的嘟著。

千惠子拒絕不了英明的幫忙,緩緩的跟在旁邊走。

這個男人,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不然

他們家這隻小傢伙平時戒心可重的呢!

當然,到了拍攝區後武司給了我"你怎麼來了呢"的表情。

不過習慣他這樣的表情了。

他只是怕我帶著小孩有什麼萬一他無法保護我而已。

= = = = = = =

或許是敏感吧,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看到那位叫做伊藤的演員,眉宇間總是有糾結。

是顧慮我在的關係吧,看他時常對武司的關心做到一半就收手的緩緩離去。

其實,早在以前拍陰陽師I的時候,他就看過這個眼神了。

不管他丈夫走到哪,他的眼睛從來沒有一刻離開過。

那個刻意埋藏的神情,有著一絲淡淡的哀傷。

原來有一個人跟他一樣

是多麼的深愛他的丈夫。

一種很難讓人責備他的哀傷在他的臉上蔓延。

在離開片場之前,英明跟繪理子總是會陪著小裕基玩。咯咯的笑聲總是蓋過"他"偶而一次的嘆息。

===== ======= ===== =====

現在她的先生,依舊是個沒有工作就會早回家的好好丈夫。

不過那天他整天都沒回來。

我相信他有事情耽擱了,這就是他的個性。

事情要處理到一個階段才會肯罷休。

他深深的倒在床上睡沉,似乎忘記了裕基跟他約定的釣魚行,害的裕基整天嘟著嘴悶悶不樂的。

走到床邊,緩緩的替武司將被子拉好。

今天進門的他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睡倒在這。像是個久未安眠的孩子。

再幫他撥開貼再臉上的頭髮時。

就了解了一切。

= == === ==== ==== ===== ===== =

有些話,不適合說

只適合在沉默中。

我相信不只我

不只"他"

或許連這個沉睡中的野村武司

我的丈夫

也正沉默著。


永生也是永滅
顶端 Posted:2004-12-22 18:35 | 3 楼
jieran_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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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伟大的千惠子夫人!

羡慕万斋桑有如此一位兰心蕙质的贤内助,解语花!


顶端 Posted:2004-12-22 22:45 | 4 楼
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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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钗大的这篇作品我已经拜读过三遍,但依然每次都觉得被深深的吸引着、打动着。大人对心理和细节描写的细腻贴合让人倾倒,所有的困惑、执着、挣扎、坚持,看得久了几乎以为是真实的再现(汗)




暧昧是,比好朋友亲一点,比情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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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 Posted:2004-12-23 13:05 | 5 楼
tim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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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千惠子,万斋会过得快乐些吗?

总觉得他不会做一拖二这样的事


顶端 Posted:2004-12-23 14:01 | 6 楼
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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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沉默 是多麼樣的沉重

躲在沉默之後的 都是愛吧

不管千惠子夫人 英明 還是萬齋

沉默

也代表了一種獨特的愛

因為猶豫 不想製造痛苦與傷害 所以只能選擇沉默

大人的文文真的功力不凡啊

每次看完 都陷入深深的沉默呢

良久 良久


That I in your sweet thoughts would be forgot,
If thinking on me then should make you woe.

歡迎來玩~http://www.wretch.cc/blog/itoir
顶端 Posted:2004-12-23 16:10 | 7 楼
1967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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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惠子夫人好厉害啊~~~这么敏感得发现自己的丈夫……出轨[em04]

三人之间,最难的还是斋斋吧,温柔体贴的妻子,赤诚热情的小明~~男男女女的繁复~~真的好难选啊!!家庭不可能放弃的吧,或许最后还是落得与小明两两相望……悲情!!

偶也默……[em19][em19]


汝未看此花时,则汝与世界同归于寂;汝来看此花时,则世界一时无端粲然……
顶端 Posted:2004-12-23 17:39 | 8 楼
阿修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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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万斋的脖子不就什么都晓得了么?

我觉得千惠子还是个比较理智的女人的,但是真的很不敢想象以后他们三个要怎么要才能相互面对,MA~~~~船到桥头自然直~~~但是敢与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他们是勇敢的人~


顶端 Posted:2004-12-23 18:55 | 9 楼
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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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按紫钗大文字透露出的信息
这三个人应该就这么平静的持续下去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出要对另一个的完全占有或控制

生活还要继续
太阳依旧升起
只是身边再多了一份可以确定的温暖的感情
如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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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是,一方永远不说,另一方永远装作不懂


顶端 Posted:2004-12-23 22:46 | 10 楼
joanna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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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极紫钗大的这篇文,已经不知读过多少遍!

每次看完总有些什么郁积心中,但言语贫乏的自己却一直无法为它们找到宣泄的出口。

虽然三个多月的时间已在不经意间流逝,但依旧记得当初读完一二时的感受,整颗心只剩流泪的冲动,这种感受于在同人界浸淫日久的自己是完全陌生。

大概这也是一种一见钟情。

然后见到了英明的懊恼英明的忏悔英明的不安英明的绝望,因着只能存在于梦中的野望在醉后的现实达成。这样的英明虽说令人心痛,但还是难掩对他的怨恨之情!即使是因为爱,即使是因为爱的太深,就可以如此轻易的将现实的屏障湮灭无形?这算不算伤害?另一种伤害——以爱为名的伤害?

后来的二人终于见面,自己又一次惊诧于万斋的平静。他竟然可以依旧用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表情来面对英明,当时的他到底是一种什么心境?也曾设想风平浪静的外表下是否存在激流暗涌的心灵,毕竟狂言师的万斋最懂得如何作出笑容,但后来又不禁对这一猜想作出否定:毕竟清澈的眼眸,言谈话语中的风淡云轻并不是面具般可容易假装的表情。然后呢?那一巴掌的理由?至今也无法相信仅仅是因为“对人失约的耽误了钓鱼行”,即使是在读过那段文字的一个多月之后。

真田的出现让喜欢他的自己欣喜莫名,不过万斋的反应更加暧昧不清:居然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的看着二人的争执,然后笑的象个孩子般的清明,难道他真的不明白争端因何而生?当然,他是知道的,但这只能让我更加郁闷不明。

聪明如千惠子,原来早就清楚一切,那句“现在该是你寻找自己幸福的时候了”是这个女子无尽的理解宽容还有——爱。

不知后面的情节会如何发展,不过既然大家都已明了,正好省却了坦白的尴尬性。蓦然发现文中的万斋应该是幸福的,一颗心也许真的放的下两段感情,千惠子,还有英明,都在爱着,用自己的方式,似乎任何人都没有产生独占他的念头。不需要选择,不需要解释,只需默默体会——爱,在沉默中!


博客http://joanna816.yculblog.com//
宫藤官九郎大人你是神是神~~(回声)
顶端 Posted:2004-12-24 23:54 | 1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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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ieran_5016 不管是再文中還是再現實千惠子一值都給我一種賢慧的感覺。^_^ T九尾 ^^||我沒那麼利害啦~~很感謝你每一次的支持,不過看來我想表達的事情都有成功了^^神都會有犯錯的時候,何況是人?人沒有一定的行為模式。一直想打破這種想法,因為萬齋太完美,變的容易被定型再某個地方(例如::不像萬齋做的~萬齋應該不會~~他是x#&*$)我們不是他~怎知道他會不會呢^^?想打破這種思想所以就寫了這種東西了^^||||感謝您的支持喔 ps2:你說到我的想法嚕~~~不過我還是私心動搖中~XD~~ Ttimbe 不知道呢...我不是他^^||||所以不知道他會不會這樣想~感謝觀賞^^ T云熙 希望您看完不要心情變差啊^^|||有些話~留在心中會比說出來好,不過有些話卻是說出來比留在心中好^_^ T1967的女神:悲情嘛?我~~我也不知道^^|||||............努力給她們有個好結局吧^^(很像很難...) T阿修蕾:是啊~勇於面對自己的情感~~是很少人做得到的呢,^^感謝觀賞

永生也是永滅
顶端 Posted:2004-12-26 04:07 | 12 楼
紫釵
愛挖坑的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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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joanna816::恩....我很驚訝。因為目前沒有人那麼詳細的告訴我他對於這篇文章的想法。不過這就是我等待的目的.......我一值在等誰可以告訴我文章中給了你什麼。似乎 joanna816說了喔^^。 其實,很多人看這篇文章依舊覺得 萬齋還是有萬齋的味道。其實,我正在毀掉外人賦予他的"應該是"。說起來~這可以算是一篇很黑暗的文章吧^^。我打了很多關於看完你的心得的回應,只是到最後我選擇不貼出來^^。貼出來~這個故事就不完美了...^^等故事結束~如果你還喜愛這故事~~我會貼的^^


永生也是永滅
顶端 Posted:2004-12-26 04:42 | 13 楼
九尾
灵狐族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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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很想了解:
如果说那一次是在酒醉之后无法自我的半推半就
酒精可以拿出来做替罪的羔羊
那么在十分清醒的情况下的两人呢
以清徹的目光相对着的时候
还会不会有那样的勇气呢




暧昧是,比好朋友亲一点,比情人远一点
暧昧是,不远也不近,不多情也不无情
暧昧是,一方永远不说,另一方永远装作不懂


顶端 Posted:2004-12-27 20:39 | 14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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